薄司年說得很鄭重。
云畫想了一會兒,緩緩地點頭,“嗯,薄伯伯還有上升空間,為瑤瑤保駕護航十幾年不問題,而且還有你……只要瑤瑤愿意,就沒什麼問題。只是……”
云畫抬頭看向薄司年,“只是太辛苦了。”
任何一個行業都辛苦,而從政這條路,更辛苦。
有薄家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