鈍刀子割,向來都是最疼的。
最可怕的永遠不是被殺死,而是被殺死前在死亡線上掙扎的那一刻。
對于歹徒來說,此刻,當鋒利的刀尖一次又一次劃過自己的眼瞼,卻只割斷了自己一睫的時候,那種發自心的恐懼,足以讓他崩潰。
他不敢呼吸,更不敢呼救,生怕自己任何細微的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