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熱的夏日午后濃云不散, 一場雷雨如期而至, 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,敲打接天荷葉與映日荷花。
室春盎然,從雕花椅到八仙床,一路衫棄擲邐迤。
陳如半推半就著撐在床沿, 任后男人如雨打芭蕉一般在上奏出音符。
莫名其妙, 稀里糊涂, 又跟這狗男人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