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 霍崇堯飛抵北京首都機場。
一下飛機, 他便乘車驅往他弟弟住的醫院。
霍崇禹半死不活地趴在VIP病房的病床上,手背上吊著針。
“你看看你,怎麼搞了這個鬼樣子?”霍崇堯將西服外套下,搭在床頭,“傷哪兒了?讓我看看。”
霍崇禹連忙捂住屁, 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