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吃罷早飯,傅寒聲送蕭瀟去學校。快過年了,路上堵得厲害,原本幾分鐘的車程,愣是開了二十幾分左右。
后來,蕭瀟在校門口下車,他搖下車窗,對說了幾個字:“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近來,他頻頻跟說起這句話,他在生活里那麼照顧,一度讓混淆了他的份:是丈夫,是父親、是兄長、是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