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到了下午三點,穿過舷窗照在蕭瀟的臉上,這樣的總是會在不期然間讓人覺得異常溫暖。
溫暖?
蕭瀟睫了一下,靠窗位置坐著一位都市麗人,年齡不明,漂亮,似是覺得蕭瀟眼,不聲的打量著蕭瀟,蕭瀟戴上了眼罩。
這趟飛行,雖然不過數小時,但需要補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