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。
莊昊然著白運服,一邊松著雙手,一邊走出總統套房的大門,雙眼不自地看向門旁那個空空的位置,凝視了好久,終才冷臉地往前走。
秋天,說來就來。
昨夜的楓葉,又染黃了幾分。
通往山頂的桐油路,有點潤,道路倆旁,不知名的植與小花兒,都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