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聽到了,我打聽到了。”六猴兒楊陸厚氣吁吁的跑了回來。
此刻是全隊修整期間,楊盛和其他幾個什夫長正蹲在地上討論,聽得這話,齊齊轉過頭來。
“怎麼樣?他們肯告訴你?”
“我六猴兒出馬,一個頂兩,”楊陸厚得意洋洋,“我找了個在丙隊一矩中的老鄉,套了套近乎,他把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