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殿下開恩。”阿搶到周子溪前面,拼命叩頭懇求。
“公子是從晉國逃出來的,把他送回去,那就是死路一條啊。”
“阿。”太子昂那一貫溫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阿伏在地上,睜大眼睛,眼里只能看到近在眼前的地磚,和磚里的那些泥垢。
的手指正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