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對你特別惡劣麼?我怎麼不覺得?”
蘇錦的問題太過犀利,而白瞬遠又是心里有鬼,自然就毫無疑問的選擇了逃避。
白瞬遠這麼說,蘇錦也是沒轍了,再多問也沒什麼意思。
看著他,
“你先走吧,下山的路我能認得,還有一小段,我自己走。”
白瞬遠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