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濟說的爽朗,但估計這會兒自己說了啥,待會兒殷時修又要說啥,他是聽不進了。
整個人就沉浸在了夢想已然實現的世界里。
白思弦見他現在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,一直傻笑著,不由覺得怪丟人的,手擰了一下他的手臂,
“智障啊?”
殷時修輕笑,“我們先出去吧,廠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