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現在才來?”
盛柏生開口,語氣不善,聲音里的不滿隨便一個人都能聽出來。
“有事。”
陸夜白回答得很敷衍,拉著程安沐朝沙發走去。
明明陸夜白吃早餐的時候慢條斯理,本不像有事的人,很明顯就是故意來遲的,不過才兩句話,程安沐就知道陸夜白和這個神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