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沐看著握在一起的兩只手,想把自己那只回來,陸夜白的手太大太暖,有些不太適應,上次和男生牽手還是大二的時候了吧,什麼覺都已經忘記了,但心跳沒現在這麼快倒是很確定。
“陸先生,能稍微松點手嗎?”
陸夜白握著程安沐的手坐回了椅子上,毫沒有松開的意思,“針水是涼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