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云自開,晨赫赫。
今天太好像出來得格外早。
整個麓山沐浴在朝下,居然不見深秋的萎靡,反而有朝氣蓬的覺。
一兩聲清脆的鳥鳴攪醒了程安沐的夢,也就一兩秒鐘的事,做了什麼夢,程安沐已經忘記了。
明明覺得已經睡了飽飽的一覺,可一直沒聽到鬧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