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話以后,程意戾氣更顯深重。
周紅紅在這個城市,唯一的落腳點是那個家。車的方向也是往那邊的。但是覺得依程意那詭異的,實在不能保證晚上能安然度過。
怕他又出爾反爾,于是盡量讓自己平和些,“我今晚去酒店住,現在回去拿行李。”
他的聲音出的涼意,“怕我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