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遲從未騎過這麼快的馬。
自坑洼不平的田地間一路馳過去, 到了山腳附近, 也未見到李硯蹤影。
頭上的帷帽已被風吹落了,也顧不上, 轉頭四顧,只見那山已被塌下的塵煙遮擋,看不清楚。
眾人紛, 只往反向跑。
只有,逆著人群, 一遍又一遍地喚:“阿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