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硯在院中練著一套羅小義教的招式。
收了最后一招, 他往邊上看, 靦腆問:“姑姑,如何?”
棲遲今日特地來關心他的學業, 問到他習武如何了,他便練了一手給看。
收著手站在邊上,看著他笑:“我看不出好壞, 只能說你比起先前結實了一些,總是好事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