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 日上三竿, 秋霜才進了主屋。
原是想著有了子,家主應當會多睡會兒的, 誰知進去就見已經好好坐著了。
新正伺候喝溫補的湯藥,一面叮囑著:“家主切記以后走路要慢些,不要勞累, 千萬不可了胎氣……”
棲遲放下藥碗,用帕子拭了拭, 點著頭,心中卻是嘆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