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中原了北地, 一路深, 天轉涼,風也轉烈。
一片荒林里, 李硯著北地軍士所著的普通胡,混在護送他的人馬當中,默默坐在樹下等待著。
趕了多日的路, 他此刻一都是塵灰,就連鞋面也快要看不出原本模樣了。
等到午后, 才見到一行人自遠而來。
李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