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從那件事之後,他看他的眼神,就像是看仇人一樣,若不是看在他是他爺爺,恐怕他早就拿著槍殺了他了吧,在他眼裏,他是他的殺母仇人,這個想法,從未改變過,這麽多年,
不管他如何解釋,他都一直這樣認為,後來,他也就懶得解釋了,就這樣誤會著吧,或許這樣,他的心裏才會好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