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麽想說的?”
陳昊比較木訥,一看就是個悶葫蘆,平常不怎麽多話的那種,他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的說:“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該說什麽,我最真實的想法是,我不想一直在我父母的羽翼下在化學這條路上走到底,
我希我是用自己的努力去幫助到別人,而不是走到哪兒都被人說,那是陳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