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修不過是個明人一般,要不是寇香和他說了幾句話了,易修還真以為自己是被氣死了,他們已經看不到他了。
“他怎麽又來了。”
“人半年也難得來一次,你何必要用又這個字!”
“半年來一次已經很勤快了,要我說,半輩子來一次也就差不多了,我們和他又不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