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都有默契了。”
明明是一句夸獎,可落到二連的耳里,卻無比的森。
不由自主的,背脊發寒。
“過……過獎了。”
站在最前排的一人,地接過話。
連他們自己都不,對墨上筠的這種害怕、恐懼是從哪兒來的。
不知何時起,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