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墨上筠和陳路一直喝到深夜十二點。
燒烤店的人,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漸漸的了,只有兩三桌坐著人。
墨上筠是扶著陳路離開的。
看著最能喝的一個,素來是最早倒下的。
一路扶著陳路來到他的面館門口,剛將門給打開,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。
任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