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的,”牧程走過來,訕笑道,“剛剛接到了學員的提議,說是輸了的組,教和學員應該一起罰,免得讓某些學員覺得不公平。”
聽完,墨上筠眸沉了沉。
黎涼!
“咳,”見到墨上筠沉的神,牧程心道不妙,但還是堅持道,“我剛問過初云了,他對這建議表示贊同,于秋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