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做過分析的草稿紙放到碎紙機里,確定沒有殘留后,墨上筠才關了書房的燈,回到側臥去休息。
事實上,并沒怎麼休息,滿腦子復雜的線索,讓有點失眠。
第二天。
為半個殘廢,墨上筠也沒有懶,五點半準時起床,收拾了下側臥,然后換上昨天洗好晾干的短袖長,出了一趟門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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