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一日,云城。
早上七點,從天寒地凍的蘭城出發,中間轉機再到云城,抵達時已是下午一點。
剛一下機,墨上筠就被接到一輛軍車上。
就一個人。
司機是個穿著作訓服的軍人,看著年輕,卻沉默寡言,從見到到上車,只說了兩句話。
——墨上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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