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只有這麼一亮。
隔著一扇玻璃外頭零下十幾度,床單卻被他們裹得灼熱。
那夜抵達現場,看人安排人群撤離時,他在二樓走廊拐角,挨在窗邊煙。腳邊上就是被各種生活垃圾塞滿的垃圾桶,一蓬煙深深吸肺腑,像從五臟六腑都過了一圈,在想,想得還都是活生香的畫面。臨下去前回味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