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修純點了點頭道:“那日的苦藥,我是一年才吃一次,平日裡吃的多半是調理的湯藥。我原本就有宿疾,偶爾也會用藥。”
“若是平日裡日日都飲用那藥,想必姑爺現在早已經不住了。問題估計就出現在治療宿疾的藥中。”邱大夫聞言沉了一下說道。
“若是這樣,純哥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