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修純一愣,這穆冬然倒是有意思的很。先是那孩子隨了孃親姓氏不說,現在又解釋剛纔算計他的錯,到也算是正人君子。
不過,就算如此,徐修純也沒有興趣聽他的家事。怕穆冬然再說些什麼他不想聽的,連忙指起這客棧的擺件說了起來。他話不多,但小小年紀卻有上位者的威嚴,說話亦是老氣橫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