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不了多久,他已然出現在國公府聽風閣的院子裡。
看著自己住了一年多的院子,眼神落在那早已經不再的牡丹花叢園,徐修純微微笑了笑。既然煙兒都能放下那些跟他在一起,他一個男人,爲什麼就不能比妻子更有擔當?
腳步未停,一路去了二爺徐伽懿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