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硯開了門, 夏了,他穿的服不厚,臉上蒙著面巾。面巾是傅慎時讓他戴的,他若病了, 就沒有人能伺候傅六了。
時硯的眼神里, 添了一抹死寂,比從前更執拗幾分。
他開門不是為了放殷紅豆進去的, 他雙手還攔在門上,扭頭隔著屏風,沖里面道:“六爺,是。”
傅慎時也不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