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離說罷,季陶然滿面著急,便搶道:“什麼埋伏?你胡言語什麼?”
白樘的安排,除了刑部幾個負責行之人,連大理寺京兆府都不知道,季陶然自也不得而知。
盧離也不理他,只著云鬟道:“你可也不知?”
季陶然想起他方才所說“不人問”的話,忙道:“連我也不知,妹妹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