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白樘聽周天水說完,面上掩不住流些許驚疑之,這在從來都堅若磐石、總似巋然不的白樘來說卻是極見的。
白樘凝視周天水,沉聲問道:“果然這樣說?”
周天水道:“是半夜冒雨了我過去的,因此事事關重大,不敢讓人傳信兒,故而我親自回來一趟向四爺稟告。”
回來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