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黼擁人在懷,輕嗅著上那微冷的淡香氣息,不在鬢邊蹭了蹭。
還想著再親一親,卻畢竟克制住了,因又道:“我看看你的傷可好了不曾?”
好歹將松開了,又低頭看后頸上曾被月季刺所留的傷。
卻見玉頸之上,仍是四五道或深或淺的痕跡,雖然已經退了腫,傷痕卻仍是極為鮮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