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京這段路上,云鬟極說話,多半只是閉眸養神。
趙黼雖在對面坐著,卻也不肯安分,起初還只是看,后來見云鬟似乎對周遭之事并不在意,便趁著車子一個搖晃,借機轉到旁坐了。
云鬟仿佛未曾察覺,只仍閉著眼睛沉思,趙黼見這般安穩,連白自己一眼都不曾,疑心睡著了,便轉頭盯著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