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趙黼原本是進宮去了,因皇帝甚是他,便留的這會兒才出宮,行到半路,不知怎地,竟覺心驚跳。
他本是要回世子府的,誰知心神不屬中,便放馬而行。
待回過神來,卻發現乃是往云鬟府上的方向。
趙黼不由著胭脂的脖子,笑道:“你這混賬東西,難道也是惦記著那沒心肝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