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司空上下打量著云鬟,道:“早就聽聞謝推府大名,今日終究得見,果然是卓質清姿,之消俗。”
云鬟道:“司空謬贊了。”
郭司空笑了數聲,了一眼額前的傷,說道:“不知白侍郎可曾同謝推府說過了不曾,當初,我曾求侍郎,許我見一見推府。”
云鬟道:“我同司空卻是素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