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的燈下,一大一小都在認真地練字。
花蕾輕手輕腳走到書房門口,小聲問著守在外廳的巧蘭:“姑娘還沒練完字嗎?”準備的夜宵都冷了。
月瑤有吩咐,練字或者作畫的時候,沒人不準進去,這麼吩咐也是怕被打擾了思維。
巧蘭苦瓜著一張臉:“沒有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