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本來就一無所有,所以現在也沒什麼能失去的了。”
“當初可是趕走了你,若是現在不想看到你呢?”仲溪午仍是詢問著。
華戎舟握劍的手一抖,低著頭,聲音竟然帶上了幾分服:“我只是想親眼看到安然無恙,哪怕看一眼就好。若不愿見我,我瞧上一瞧,就再不出現便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