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殊看著眼前那抹近乎虛無的影,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肝腸寸斷了。
難以想象自己死后,遲燼要背負著摯死去的痛。
背負著曾跟他說過的,本不會有人相信的千年之后,而不要命地找尋送重生的辦法。
那時候,曾提過不是那個世界的人,也一直在找尋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