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坐在那里,平靜地看著他,“厲先生繼續吧,這樣我又可以欠你一些了。”
恩怨了結,落個輕松自在。
“……”
這是被嘲諷麼?
既然沒逃,他又怎麼可能舍得斷了的。
厲天闕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俯替取下碎骨鎖,的膝蓋上已經青了一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