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。
這傷什麼時候能好,他是真的想……了。
“……”楚眠被親得覺整只耳朵都要麻掉了,笑著偏了偏頭,“厲天闕,你能不能有個傷者的樣子,好好躺著休息。”
“我是在忍痛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好些天沒見我了,為了排遣你心中的寂寞,你男人就算傷勢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