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沒房住,覺都不睡的搭棚屋;有人得了傳染病,也是陪同隔離,直到好轉;有人想欺負弱者,就把對方打到跪下,一次不行就兩次,兩次不行就三次,一直打到對方怕。”
謝傲然說著風島上的那些事,記憶也跟著回到那座貧瘠的島嶼,“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孩,發了瘋地想活命,但做事又不要命,我到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