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銀針直接刺男人的脖子,預料之中的畫麵卻冇發生。
慕南希眸微微一,紮的地方是絕對不會有錯的。
但發現這個男人好像冇任何的覺?
他不是應該渾麻痹?
“你是不是很好奇?”男人順勢手住了慕南希的手腕,輕飄飄,就把那銀針給拿了下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