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?”炎芷夢的臉暗淡下來,失神的說道:“怎麼逃?這裡的每一個人,就連屏兒你都能輕易置我於死地,我又怎麼可能逃得出去。就算真的能逃出去又如何?天下之大,又有哪裡是他們找不到的地方。他死了,就算逃出去,我又可以依靠誰……”
“小姐……”屏兒的神也跟著暗淡,矮下來,將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