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學校,通知還沒有下來,薑非彧便沒打算立馬搬走,能拖一時是一時。
課桌裡面昨日買的草莓蛋糕已經掛掉,溫度不高,油也融的七七八八。
回想起權詩潔昨日見蛋糕雀躍歡愉的模樣,薑非彧心理五味雜陳。
壞掉的蛋糕,歸屬是垃圾桶,壞掉的,歸屬是年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