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薑非彧還在說,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,沒曾想,報應來的這麼快。
如果這就是代價的話,未免太重了一些,承不起。
上午還興致盎然的要抄薑非彧的選擇題,下午就沒了心思,隨便寫了寫會的題目,剩下的完全自我放棄了。
第二天,依舊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