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已經開始變涼, 樹上的葉片邊緣發黃, 魏公公的事持續了半個月, 聽說大理寺的人忙得腳不著地, 連水都沒來得及喝, 就又匆匆找下一個犯人。
閨閣的窗幔換上厚重些的, 遮住外面的,帷幔放下, 夜燈暗淡。天還沒亮, 莊懷菁就醒了。
撐手慢慢坐了起來, 雙手環著, 下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