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懷菁轉醒的時候, 已經是深夜, 四寂靜無聲, 屋黑漆漆, 除了從窗牖進來的月外, 沒有一亮。
錦衾蓋住他們, 莊懷菁好久沒睡這麼安穩。
耳邊的呼吸聲同樣平緩安靜,他的手把摟在懷里, 上有一種淡淡的安神香, 莊懷菁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他上的這些安神香睡得好, 還